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说话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您能找个空闲的房间吗?”

玛丽愣了好半天,这才把赵长卿拉到她的房间里。

“您,您知道些什么?”

赵长卿看了看卧室里的那张大chuáng上的帕姆克,再看看玛丽脖子上隐隐的、还没有完全散去的吻痕,微微瞪大了眼睛。

“求求您,帮帮我……”

玛丽六神无主,只能低头哭泣。不管怎样,她不过是普通的贵族大小姐而已。

“情况看起来跟我想象的有点出入。”赵长卿四下里看了看,道:“所以,这件睡衣,还有这双拖鞋是他的?”

玛丽点了点头。

“没有其他的了?”

玛丽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有了。”

“您再仔细看一看,您的房间里面,除了这两样之外,没有其他了?”

玛丽惊魂未定,却还是点起蜡烛,仔细检查了一下,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有了。”

赵长卿点了点头,迅速地为帕姆克穿上了那件男式睡衣,然后把人提起来,迅速地从窗外抛了出去。

玛丽差一点叫出声——如果不是她捂着自己的嘴巴的话,只怕她的叫声会把庄园里面的仆人们都吵醒——但是她很快就发现,帕姆克的尸体已经被丢到了一百米外的庭院的树下,就连他的拖鞋也被丢了到了他的身边。

赵长卿迅速地从窗边退回来,也把玛丽拉了回来:“好了,没事了。天亮会有人发现他,人们也只会知道他半夜出去散步,心脏病忽然发作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