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女人身上的新式旗袍的时候,赵长卿的眉头就不自觉地皱了皱。
哪怕这个时代的西方人普遍认为穿着尽显身姿的旗袍的中国女人是最美最具有味道的,可对于赵长卿来说,没有比这种luǒ露着胳膊、大腿若隐若现的新式旗袍更辣眼睛的女性服饰了。
吕碧城是何等人物,她立刻就发现了赵长卿对她的衣着的不满。
吕碧城道:“先生是认为我这样伤风败俗吗?”
其实,这种新式旗袍在当时的中国大约也只有北京、上海等大城市的女性才会穿,更多的偏远地区,尤其是山区,依旧是清式的那种旧式旗装的天下。
新式旗袍刚出来的时候,很多老学没少痛骂伤风败俗,加上赵长卿鹤氅方巾,一副古画里面走出来的老古董模样,吕碧城才有此一说。
赵长卿看了看吕碧城,道:“不过是哀悼华夏继女真之后,又在列qiáng之下苦苦挣扎,偏偏有人还尤不自知,自以为得了天下。”
在他的眼里,旗袍与其是中国女人展现女性美的服饰,还不如说是中国历经了女真人的奴役之后又被西方列qiáng奴役的象征。
吕碧城立刻发现了赵长卿是一语双关。
自以为得了天下,说的不正是如今的南京政府吗?周围饿láng环伺蠢蠢欲动,国内中|央和地方还在争权夺势。
想到这里,吕碧城的视线都忍不住往赵长卿的身上溜,实在是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人穿鹤氅了,不,应该说,也许雍正皇帝是那片土地上最后一个穿鹤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