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灵均道:“没错,这是公爵为我准备的首饰。”

“妈!你,你不要爸了吗?”

章灵均看了他一眼,道:“阿欢,别忘记了,你是爸先不要我的。你爸的态度明摆着,我何必自讨没趣?至于先生,无论你心中有多少想法,请别忘记了,先生是你弟弟的教父。如果不是先生,当年你弟弟根本就没这个机会出生,甚至就连我,恐怕也会死于产后失调或者是流产、大出血。”

申退思还想再说什么,却看见弟弟yīn沉的眼色,只得悻悻地闭了嘴。

他知道,就跟他心疼父亲一样,他弟弟申延年却是最心疼母亲也是最讨厌自己的生身之父的。

申颙和申頫两个小家伙感觉到气氛不对,他们小心翼翼地扯了扯父亲的衣摆,道:“爸爸,今天晚上,我们能跟您一起睡吗?”

我害怕。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这三个字,明明白白地写在了他们的脸上。

看着这样的两个孩子,申延年如何能拒绝?

不是他说,就是他自己也对这艘邮轮也十分不适应。

这艘邮轮以huáng金色调为主调,却因为挑高的舱室和jīng美的装饰,让这艘邮轮尽显华贵与高雅,而不是迎面而来的bào发户气息。

可就是这种高雅,穿越了时光,仿佛从时间的尽头走来的宛如遥远的古代王室一般的华贵高雅,让他非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