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饶是如此,这里的红砖房依旧十分坚固耐用,管家小约翰·霍顿如此对申延年道:“公爵很喜欢这里的红房子,他已经把这一片买下来,打算改造成高级公寓。”
申延年还没有开口,申大太太就已经先一步惊呼起来:“这一片都是?”
“是的。”
“这要多少钱啊?”
申善曾忍不住惊呼。
解放前的时候,上海也有不少这要的红砖房,甚至可以说,这种红砖房已经是一个时代的符号了。申善曾也是在这样的老房子里面长大的,她很清楚,这样的房子,在老上海意味着什么。
在老上海,没有钱没有身份地位,是不可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的。
申大太太这才慢悠悠地道:“丫丫,记住,人家公爵,早半个世纪前就已经是世界首富了。”
说着,申大太太就忍不住扶了扶自己的头发。
越是如此,她越加不想在这位英国公爵的面前丢了体统。
邮轮慢慢地靠岸,别说是申大太太,就连她的丈夫申退思也注意到了岸上的那一列汽车。
这些日子,经过管家的科普,他们已经知道,这一列号称懵bī脸的老爷车,就是这个世界上bī格最高、最舒适,也是最贵的汽车——劳斯莱斯。车头的飞翔的女神像就是劳斯莱斯的招牌,而全世界唯一的那辆六翼天使像的劳斯莱斯,则是布兰森公爵的座驾。
可是,当看着峨冠博带、一身月白、摇着羽扇站在码头上迎接的赵长卿,就是申退思也移不开眼睛。
至于申大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