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卿道:“你们还小,可以跟你们的父亲一起住。不过,等你们再大些,去寄宿学校读书之后,就要有自己独立的空间和管家了。”

申颙和申頫听说,立刻往父亲身上靠了靠。

虽然说申家和章家在松江府和南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但是,因为工作关系,申延年主要常住北京,偏偏申延年是无党派民主人士,不可能像他的妻子罗淑珍的娘家那样,住在大院儿里。因此,申颙和申頫记忆里的家,其实就是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儿,主屋住着祖母章灵均,东屋住着他们的父母,而西屋住着他们姐弟仨。

虽然不知道这位爷爷口中的自己的独立的空间是怎么回事,但是总觉得,觉得不会他们记忆里那个小小的四合院。

反而是申大太太,着实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独立的公馆,哪怕是要跟小叔子一起住,也要比在国内qiáng多了。

要知道,作为曾经的上海名媛,她对如今的上海,真心不适应。再怎么样,独立的公馆,就意味着一座独立的洋房,也许除了管家之外,还有厨娘和女仆等基本配备,不会比国内更加糟糕了。天知道,在国内,尤其是这几年,要吃块蛋糕还要自己守着煤炉子、顶着左右邻居的异样眼光,就好像自己一个女人就不配吃蛋糕了一样。

章灵均立刻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告辞了。”

赵长卿点了点头。

等章灵均带着两个儿子并儿媳孙子孙媳孙女等一大家子消失在门口,等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四辆车子再度消失在了花园的尽头。

门口忽然传出了声音:“父亲,看起来,延年哥哥变了好多。”

赵长卿道:“你回来了?”

“是啊,父亲都特地要求我回来了,我怎么会耽搁?真没有想到,延年哥哥竟然有那么大的一个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