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申善曾的心中,使用化肥,是必须,也是农业丰收的保证。
可是,不用化肥?
赵长卿笑道:“是的,这就是不同了。英国等西方诸国早就从战争的yīn影里面走出来,并且已经恢复了生产。或者说,对于现在的英国人来说,他们已经解决了吃饱的问题,开始讲究如何才能够吃得好。”
申善曾浑身一震。
在中国,三年困难时期刚刚过去,饥饿的yīn影还笼罩在人们的头上,所有的物资都是采取配给制的,就是申善曾,也对那段日子记忆犹新。
她记得很清楚,在那段日子里,父母为了让自己在生日的时候,能够吃上一碗面,甚至卖掉了父亲心爱的怀表。
申善曾一直记着那碗面,她也一直相信,国内媒体上宣传的要解放西方世界被资本家剥削的工人阶级。
可是现在呢?
从船上的日子开始,申善曾就不止一次地在怀疑人生——这个时期的中国人在挨饿,可是国外说好的被剥削的工人阶级呢?住着花园洋房、吃着面包、开着小汽车,家家户户,电视电话。
这就是西方。
赵长卿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可怜的女孩正在遭受世界观的崩塌,更别说,她才十二岁,不像申颙和申頫两个,世界观还没有完全的树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