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芹瞪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人家国外根本就不用煤气!人家用的是电!什么电冰箱、电热水壶,还有电磁炉和电波炉!对,就是这个名字!现在是东西没到位,等东西到位了,上头还要教我们怎么使呢!”
电波炉就是微波炉。
肖振业道:“没影儿的事情,你还这么高兴!”
白水芹道:“当然高兴!白底黑字儿写着!等房子建好了,我就有份儿!我在家里,你又不是不知道,就过道里摆了这么宽的一张chuáng。饶是如此,我弟看我还不顺眼。”
白水芹的弟弟虽然十七岁,可是这个时候的人结婚早,要不然,国家也不会大力鼓励晚婚晚育了。就是十年以后,二十岁就结婚的年轻男女也比比皆是。
白水芹今年十八岁,可在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她弟弟嫌姐姐不嫁人他没办法处对象,家里的其他人也不站在她这边。
白水芹家里是如此,肖振业家里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跑到丰台来了。
肖振业会这么发牢骚,也不顾是因为没看到房子而已。
肖振业忍不住往兜里面摸去,不想摸了个空,继而想起来,人家外资企业招工上的第一条,就是不许在公共场合吸烟。而为了这次的招工,也为了表明决心,肖振业原来的那半包烟都丢水沟里面去了。
摸不到烟,心情郁闷,肖振业也只能闷闷地道:“你说,huáng叔现在在做什么呢?他好歹也是个七级工呢。”
虽然不是八级工,但是七级工已经很拿得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