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卿依旧微笑:“啊,你不知道吗?老太太不过是把我们当成了一对而已。”

“别开玩笑了!”

两个男人

李舜生的声音里面带着浓浓的bào躁和yīn郁。

“我记得你说过,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gān。”

赵长卿道:“我的确说过。问题是,现在我需要身份文件,好像不得不找你的同伴帮忙了。”

“我先说明,我们的要价可是很贵的。”

赵长卿道:“啊,没有关系。我记得东京有赛马场。就是没有赛马场,也可以买彩票,或者是去赌场赌一把……”

李舜生再度把赵长卿按在了围墙上:

“别开玩笑了!你的能力是水镜术!难道你还能预言不成?”

赵长卿微笑:“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最多一两天就能够知道结果了。对于你来说,不过是花费一两天时间,帮我跑下腿。等我赢到了钱,拿到了文件,就能够搬走了。不是吗?”

对于赵长卿来说,一个神圣系大预言术不能解决的问题,那就来两个!两个不行,那就来两打。只要大预言术能用,他就永远不会缺钱花。

而这个世界没有不许他用大预言术。

李舜生道:“你不是契约者。”

契约者往往只会拥有一种能力,不会有第二种。这个人的水镜术,他已经亲身体验过了,如果这个人还jīng通预言,那么,这个人就不是契约者。

想到这个人不是契约者,李舜生的心里就好受很多。

他对契约者的厌恶,已经可以说是根深蒂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