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篠原幸纪脚边的白色手提箱,赵长卿终于开口了:“虽然说这样问有点失礼,不过,你们是不是把我当成别的什么人了?而且,还是带着十分明显的特征的人?”

篠原幸纪正在呼啦呼啦地吃拉面——在日本吃拉面,必须吃出声音来,这才显得对老板的手艺捧场、显得有礼貌——听见赵长卿这样说,他差一点喷出嘴里的面汤。

“抱,抱歉,您发现啦?”

“而且还有非常明显的特征。我想想,也许你们的疑犯不能吃跟普通人的食物?”

关东煮的老板就道:“啊!原来您不知道。”

“什么?”

“喰种啦!喰种!电视上天天播放的不是吗?”

赵长卿皱了皱眉头,道:“喰种?”

之前他住在李舜生那边,李舜生的房间里面没有电视机,李舜生也从来不买报纸。至于赵长卿呢,他这些日子忙着推算契约者和地狱门的事儿,完全没有闲暇顾及其他。今天,不,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应该说,昨天白天刚刚搬了新房子,结果第一天就遇上了延期偿还者田原舞,把田原舞安排在地狱门的中心之后,他跑出来觅食,结果被逮进了警署。

也就说,迄今为止,他还没有时间,也没有腾出jīng力留心别的事情。

篠原幸纪道:“中国没有喰种吗?”

赵长卿皱了皱眉头,道:“我不知道。”

“诶?您不知道?”

“我听说,中国那边管制很严,也许是封锁了消息,不想让民众知道吧。”关东煮的老板如此道。

赵长卿道:“实际上,大约十几天前,我出了一次意外,失去了记忆。还是朋友帮忙照顾了十多天。就是现在的身份文件,都是后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