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那群小鬼应该搞完了吧……”他紧了紧披风,初秋的夜风带着点萧瑟的寒意,鲁比担忧地叫了几声。
怪盗揉揉它的头:“别担心,鲁比,我没事。”
他并不是在说谎,这一个月来,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好过。堵在胸口的块垒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理之光的宽容,给了他“回光返照”的时间。
不过好歹不用注she止痛药了,他想,那种药水会让头脑晕晕乎乎的不清醒,显然不是他想要的。
蝴蝶眼镜将一切晕染上了一层令人安心的熟悉暗色。怪盗期待起透过眼镜看到瑞琪的样子,期待着那冲破墨镜镜片的光。
“开始吧。”怪盗说,掏出一盒火柴,取出一根在火柴盒侧面划过,微弱的火焰就在火柴红色的顶端燃起。
在将一切镀成银白色的月光下,他将火焰靠近了引线。
聚集在城堡门前的人多了起来,几个小孩在人群中被挤来挤去。
突然,城堡天台响起一声巨响。大家都熟悉这个声音,这是礼花pào的声音,但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放礼花呢。大家疑惑地抬头望去,却没有看到礼花在天空绽开。
“那是——”
丫丽惊呼出声。
“那是花!”
铺天盖地的黑玫瑰花瓣,在天空炸开,将整个庄园笼罩在纷纷扬扬的花瓣里。
像是一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