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表情极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有件事,是范闲提醒我才发现的。”
“消息不对?”沈婉儿第一念头就是这个。
“这个无法查证。”言冰云指节敲了敲剑鞘,很迟疑地问,“为什么要叫言小公子,而不是小言公子。”
这是范闲问的,虽然仅仅是换了两个字,叫出来的感觉却十分微妙。
沈婉儿此刻有些困,显得脸上表情更是疏懒散漫,一副懒得动脑子的样子:“叫什么都随便啊,又没区别,又不犯法。”
她好似很努力地想了想:“如果非要个答案,被抓那天你说你是南庆鉴查院四处职员,对我讲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
“小言公子感觉是承了你父辈的敬称,教人总想到你父亲位高权重,你也前程似锦,职位不可忽略,我听着心里别扭。言小公子更强调你本身,没那么客气,就这样。”
言冰云没想到还有这个讲究,一时没接话。
沈婉儿又打了个哈欠,掀着眼皮瞧他天塌也不裂的冷静表情:“还有要问的吗?”
公子哥敛着眉目,轻抿了唇。
“明天不要下车来,可能要出人命。”
沈婉儿一个激灵。
她脱口而出:“有人要杀你?”
说完她自己都有点愣,好似十分的懊恼又无可奈何。言冰云看着她的模样,心里微动,像软了一块:“不是,是我可能要杀人。”
沈婉儿歪着头,联想到那封信:“范闲?”
她聪慧得出人意料。
“王启年说外面有兵马,但你们守卫依旧松懈,不符合你的性格,所以应该是你们故意的。”怕言冰云多想,沈婉儿解释的很快,“金蝉脱壳,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