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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儿却突然停下了步子。

“你怕疼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让言冰云意识到她跟他拉开了一段距离,他转过身来正要不解,他身侧的女人却又笑了:“我怕。”

大把鲜红的液体,飞溅于雪色下。

沈婉儿吐了口血,颇有些早就知道自己撑到极限的无可奈何,这样她还能笑出声来,深稠的血色在她下巴集结,把她苍白的脸色映照得无比凄冷。

“很疼的。”

她这么说。

然后她倒了下去。

言冰云接住了她,像当初在北齐那样。

她身子很轻,轻的像团云,可小言公子好似承受不住般,随着她一并瘫在了地上,眼底的震惊像芒刺,不断在他心里扎出血来。

他这才发现,沈婉儿走过的那条路,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线。

难怪她走那么慢。

她早就重伤。

他为什么没发现?

明明心里一堆疑惑,他为什么不问?

明明知道她脸色不对,他为什么不问?

言冰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声音甚至带了自己都没发现的颤腔:“你伤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