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有住的地方。”希的话出口,就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新八意外的眼神,但很快他就收住了。

“诶!这样的话,要去我家住一晚吗?”

其实很神奇,现在算起来的话是对方刚刚认识她,就随便就能带她回去吗?

“你小子带她回去是想干什么坏事吗?”银时依旧是靠着沙发扣着鼻子的姿势,懒散的问道。

“我是这种人吗?!”

“全身上下都这么写着啊阿八。”帮腔的是神乐。

“小姐哟,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住一晚吧,阿银我给你睡我的床啊。”

“银桑,你的话才更像想要不轨的人吧?”

希就这么看着三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后敲定了下来她住在万事屋里。

她躺在榻榻米之上,看着天花板怔忪,最后轻轻叹息,闭上了眼睛。

之后就变的有些一发不可收拾,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到了最后,她给万事屋做了一个月的饭,也在万事屋住了一个月。

当然一个月后她也拿到了这个月的工资,当天她就拿着一箱醋昆布回到了万事屋。

“做饭算是报答留宿的话,这个便是感谢你们救我。”

“十个芭菲的话一天之内吃完对身体不好,所以可以分开几天请可以吗?新八的话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说。”

“呀呀,其实你不用这么客气啦。”坂田银时虽然这么说着,却也是对能吃到芭菲很开心的。

然后几人浩浩荡荡的出去吃了一顿,将她一半的工资都花完了。

不过说起来这一个月里都没有什么大事,所以坂田银时也没怎么受伤。当她这么想的时候,浑身是血的坂田银时就回来了。

说起来,他前几天还收了个小弟来的?

希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并不难,似乎是这条街的内部争斗问题,所以导致住在楼下的登势婆婆被人下了毒手,现在正在抢救之中。

这么一抢救,就是两天。

希去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银时被人揪着领子质问“你要逃跑吗?”的画面。

闹得有些不欢。

“在迷惘吗?”

在银时说出“一个次郎长就让我这样了”的时候,希出声问道。

“你的剑,只要不带上迷惘,便所向披靡。”

他的强大,希很清楚。

“什么啊...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

希愣住,坂田银时血色的眸子看着她,之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在。

“银桑!”最先出声的是新八,而坂田银时只是推开了拉着他领子的人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