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如愿辞行,经旋转楼梯下到一楼,可惜不等她走进门厅,西弗勒斯已经大步流星地追来,并用一句话成功把她定在原地:“多洛莉丝·穆瑞,你再前进一步,我这就返回,向校长揭发你的身份。”
真话液的药效未过,多洛莉丝不仅不能反驳她不是,连假装不知道这个名字都不行。她强压下脑中的混乱,试图用反问转移话题:“哦,是了,答应过斯内普先生聊几句,我差点忘了。斯内普先生想聊什么?”
“站在走廊里说话太失礼了。”挡住她的去路的西弗勒斯假惺惺地客气:“M‘女士’到我办公室里再喝杯茶,怎么样?”
说实话多洛莉丝不敢去。邓布利多提供的茶水里面加了真话液,换成西弗勒斯,恐怕招待她的就是最强效的吐真剂了。但这个理由不能用于当面拒绝,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对他表示:“太麻烦你了,还是不用了。”
“多洛莉丝·穆瑞——”西弗勒斯脸色一沉,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别装了,跟我去办公室。”
多洛莉丝再次努力:“你、你为什么总叫我这个名字?”
“有本事你直接否认啊。”西弗勒斯冷笑一声:“邓布利多还是太仁慈了。他应该直接用吐真剂,免得你钻药剂的空子。”
“你、你就这么确定我是多洛莉丝·穆瑞?” 多洛莉丝垂死挣扎:“万一你认错人呢?”
“少废话。”西弗勒斯不再跟她纠缠:“去我的办公室,或者回校长办公室,你选一个。”
“好吧。”多洛莉丝应承着,捏了捏手提袋,提前为拿到手里还没暖热的贤者石碎片和研究笔记默哀:“请您带路吧!”
从一楼走廊到西弗勒斯在地窖的办公室,这条路太短,完全不够多洛莉丝把情绪完全平定下来。好在进入办公室后,西弗勒斯没有带着敌意直接把他那根鹅耳枥木的魔杖戳过来,让她觉得事情可能还有一线转机。
西弗勒斯走到隔壁储藏间,很快端着一只杯子返回,摆到多洛莉丝面前:“招待你的‘茶’。”
“这不是茶。”多洛莉丝小声抗议,却畏缩地别开视线,只敢盯着他办公桌头的薰衣草——那应该是她去年圣诞节舍弃仙子翅膀后另送他的礼物,没想到他没立即用掉,而是当盆栽养了起来。
“当然不是。”西弗勒斯坐到她对面:“总归不是毒药。喝了它,我们开始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