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就只再说一次,脱衣服,不然你肯定要尝尝我拳脚功夫的厉害。”
打斗的声音再次响起,与此同时说话的人站在了他的耷拉的脑袋前面,此时的Bai坐在车子左边的最后一排位置上,那个臭流氓把他的去路给堵了个严实,他才只能耷拉着脑袋一脸怂样的没法跟他对抗,心里很想拿起手机打电话给现在应该正在这一带找他的司机师傅,但也觉得说应该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而且要是拿出来可能还会从他手上强夺了去。
Bai只能耷拉着脑袋拘着身子坐着,毫不反抗也不想反抗。
自打出生以来他就没发生过打架斗殴的事情,他是个学习好的学生,是讨老师喜欢的学生,放学了就有司机等着接回家去,从没有过一次像现在这种让他自己身陷囹圄,处于一片因打斗而呲声不断让人无从逃脱的情况当中。
“这垃圾对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倒是有张利嘴。”
一把声音从公车的另一边飘来,而且这把声音也有足够的威慑力,能让我眼前的这个人把注意力从我身上移除,转过去看向说话之人,Bai偷偷提了提眼角向那边瞥了一眼,看了个大概,对方是穿着跟他一样的银色的学生裤,Bai差点要再次喜极而泣的哭出来了,有救兵要来帮他从这乱七八糟的情况中解救出去了。
“你啥意思啊?”眼前的流氓转过身去大声呵斥,然后一副要找事儿的样子冲着语出不逊的那个人走了过去。
“劳资的意思是那些像你这样的混账也就是嘴皮子功夫,只会欺负弱势群体,一旦遇到有真本领的人就缩了,咱家那边管这种人叫狗日的,一般吠声很大,一旦被泼点水,就呜呜的像个傻比的狗崽子,哈哈哈哈!”
新来的这个人无疑变成了引爆这群混混的导火线,他拿出了带在身上的刀,劈头盖脸的劈向目标,誓要剁了来帮他的那个人,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他抬头看过去都不免为他感到寒意阵阵脸发白,他应该一开始就服软的把衣服脱给他的,其他人也不用因为他而陷入这样苦逼的局面。
砰!
“诶诶…!”
Bai难以置信的目瞪口呆,那个来帮他的人轻易的便收拾了那个混混,都是肌肉的手臂伸过去抓住混混的手腕,并快速接住了正冲他来的刀子,结果就是刀子从手腕快速的跌落,弹到驾驶座附近碰撞出很大的声响。那个混混呼痛的声音响炸锅,因为他的手臂被拧得脱就变形了都。
当公车正好停在一个站牌上的时候,那骑着白马来解救他的骑士微微转头向我,并用手指指向我,然后再指向车门,Bai脸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磕磕绊绊的像是明白他的意思的猛点头,他赶紧跌跌撞撞的以最快的速度从车上下去,正当要转过头去向眼前的他表示感谢的时候,那个男子却正好转过去跟那个现在怒火中烧正奋力用另一边的手来劈他的混混干架中。
Bai做不了更多的事情,只能把那一幕铭刻在心中。
眼前的人穿着跟他一样的校服,衣领上绣的五角星有三颗,标志着他跟我一样正念高三,胸前绣的名字叫Ittikorn,Bai刚转过来这个学校第一年,因为以前一直都是在国外,他必须要回来参加统考而且一定要在这上高三,如果不这样的话,他就没办法通过普通全日制考大学的途径考上医学院。
Bai认真的把眼前这种脸给记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下次见面一定对他的所作所为报以感谢。
他要找他的话应该不难,来解救他的这个人可以说是长得那叫一个帅,肤白,浓眉大眼,尽管被晒得有点黑也比一般人要白,个子高而且一身像运动员一样的肌肉,甚至可以说要是不穿校服,外人看来都像是上大学的了,因为身形高大并且身材看起来很好。
Bai从公车上下来,跟那个人对视了一眼,不到一秒的时间。
最后看到的一幕是,那个谁还忙着跟那个拿走他腰带的混混斡旋着,尽管是没有任何必要来帮他的,但是跟他一个学校的朋友也帮他,Bai一副惊魂未定的伸手捂着左胸口,心失控的剧烈跳动,真的差一点儿,只因为想要在开学的第一天自己做公车回家的这一疯狂的念头,就差点让他带伤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