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我而我也爱他,他正准备要跟我登记结婚了,但是却先病了起来,我不想勉强他,但事实是对于他的全部财产我必须是有继承权的。”另一方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了一开始的自信满满。
“真的吗,KrIttika,你说的是真的吗KrIttika,病人患心脏病好几年了,但参看他的就诊记录他并没有持续连贯的拿药,病人就诊记录显示,病患经常不按医生约定的时间进行就诊,原因是妻子没有空带他来就诊,导致他断药了很久最后导致他提前病发,而且每次检查血糖血脂和血压都高到控制不了,尽管病人说吃的每顿饭都是妻子给做的,你不是故意做了什么吧,KrIttika,你没有故意对正躺在那里的那个人做什么对吗?”
Bai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梢一转的同时伸出手指指向摆在葬礼中间的棺材,Itt正听Bai说着的时候都张口结舌吃惊不已的转过头去看向他,但他也还是选择了安静的闭嘴,然后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
“你可真敢说,居然说我谋杀亲夫!”
几乎没有再剩一点跟一开始的时候与她年纪相符的那种体面了,他面前的女人几乎要完全抛掉礼貌和品味的表象尖叫起来了。
“你不用公布答案的,因为其实我们并不想知道答案。”
Bai说的同时还笑着,像是看到了她那一手死牌,与此同时那个女人能做的只有咬牙切齿的生气,但也不再敢再继续撒泼。
“我还想要告诫你一件事情,Khun KrIttika。”Bai冷笑的说道。
“…”另一方什么也没说,但却怒目瞪向这边。
“那位正躺在那里的男人,他早就醒悟了他选你的决定是错的,他没有选他的第一任妻子和儿子的决定是错误的,每晚他躺在你身旁,他觉得他一直都做错了,抛弃了他的儿子,让他的儿子生活在困境中而自己却从没想过伸出援手,但碍于自尊心,他才连再回去跟他儿子说句话的都不敢。”
Bai一脸淡然的说道,那句话看起来非常有用,公然挑衅的妻子和坐在他另一旁的儿子,Itt紧紧的抿住嘴巴什么也没说,但却定定的望向棺材。
“但最后他还是选了我,然后选择丢弃你这个不肖子。”
那个女人转过来对Itt狠下毒口,年轻人并没有反驳,视线还定在前方,像是正在深思旁边的人的话。
“你错了,那个男人没选过你,但他选的是被他一直丢弃在外地儿子,他没跟你去登记结婚,就是因为他故意只是想要给你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可以给的钱而已,但是当他死了,他就会把他这一辈子的遗产都交给他唯一的儿子。”Bai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