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场面安静到快要窒息的时候,手术室的灯亮起,宫日下意识想要迎上前去,手脚却像冰冻一样不听使唤。
“手术很成功,恭喜,只要修养的好,不会有后遗症。”
切原爆发出一声尖叫,猛地抱住身边的杰克和丸井:“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三人抱头痛哭,全然不顾医院的安静。
柳生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扯了扯勒脖子的领带,笑着转头找仁王,却看到仁王罕见的拿手遮着双眼蹲在角落里。
真田也放开被他快要揉烂的裤子:“不愧是幸村,太好了。”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
宫日是被柳用力拍后背唤回神志,他迷茫的抬头,看着身边的大家又哭又笑,双腿发麻站不稳,踉跄的扶住墙壁,这一次真的改变了,老天爷没有和他开玩笑。
接受完检查慰问的幸村,是在三天后才被允许下床走路,他笑着看宫日描述的手术当天,大家失态的表现:“真田也哭了吗?哎,有点意外呢。”
“不过都要多亏了明玄,你教我的那个办法确实不错。”幸村指了指一边的网球拍道:“我前一天晚上就想,等我做完手术,要给网球拍换一个手胶。”
“完成了,怎么样,感觉有些不贴合,等我有力气了再调整一下。”虽然手术成功,但是药物治疗残留在体内的副作用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消失的,幸村握了握拳道:“虽然还是很弱,但是没有僵硬的感觉,真好。”
接下来就是等伤口愈合后的复健,因为在医院的时间太久,头发都已经留长到肩膀的位置,宫日从口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的皮筋,顺手替正在调整训练单的幸村扎了个朝天揪。
幸村后知后觉的把发丝别到耳后:“这下我们部要有三个人扎小辫子了,不过等到比赛的时候还是剪一下比较好,不然影响发挥。”
如果说之前生病中的幸村就像是整个人蒙上了一层阴霾,不管怎么微笑、怎么加油打气,整个人的气质都是像橱窗里蒙了灰的玻璃娃娃,脆弱不安的气息一直笼罩在身边。
现在手术成功后的幸村才有点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坐在天台上听大家起哄打闹时也能跟着附和,甚至还会挖坑腹黑一把。
这不是切原第一次迷路,但绝对是最迷茫的一次,久违的在公交上睡过站,切原一脸睡意的被司机先生请下车,身边是完全陌生的地方。
该说这一年里立海大的前辈们把他保护的太好,以至于切原路痴的属性越发严重,只不过平时有柳和宫日两人实时看着,没有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