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美色误人。
“叮当叮当——”
有人按了门铃造访。
将我从半沉的梦境中拉出,让我从柔软舒适的床中爬起为来人开门。
我的脚步有一点虚浮,心里计划如果来人是安吾就讹他一顿饭,怎么能因为工作问题打扰病人休养呢?
然而——
来人是条野采菊。
没饭了。
我的第一反应。
站在门外的条野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水越小姐,你的体温和呼吸速率偏高,是发烧了吗?”
“大概。”我打开门让他进来,发不发烧我无所谓了,都是正常操作,反正没一次把脑子烧坏的。
条野穿着常服,自然的进了我的家门并且问我体温量过了吗,答案肯定是没有。他轻啧了声熟门熟路的找到我放家里的医药箱,拿来温度计给我。
我接过他的好心,将温度计含在嘴里,过了一会儿查看温度38.6度。条野又准确无误的找到退烧药递到我手里。
我看着药片面色为难:“条野先生,我认为我不用吃药的。”
对我来说量温度计已经是极限了。
“你也是这么照顾你带的孩子吗?”条野面色不变的反问,为我接了一杯热水。
“那当然是不一样啦。”我有气无力道,接过水杯喝一口,顺带将药推远些,“我感冒能倒置恢复,他们就不行。”
对我自己和对孩子,我双标了。
条野笑:“那小姐为什么不早点倒置恢复,要继续难受一段时间?”
这话问的真巧妙,我仰头看着他的侧脸出口的声音温柔而缱绻:“因为我太想要条野先生怜惜我了。”
“这样吗?”条野听闻此言眉头微挑,他在我身旁坐下将被推远的药片拿回来,重新交到我手上,宽大的手掌盖住我的手,语含笑意,“想要得到怜惜的前提是要乖乖吃药,是吧,小姐?”
他的神情温柔动人,末尾轻轻拉长的字音撩人又暧昧。
手上过热的、别样的温度传来,我下意识的指尖蜷缩了下,想要抽出手,但被对方抓的很牢。
他饶有兴趣道:“小姐的心跳有些过快了。”
我认为这大可不必说出来。
“药又苦又难吃。”我措辞找理由。
“良药苦口利于病。”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