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依靠心音知道旅店的老板娘有问题,仍然放任自流,钓出了傍晚一系列的事件。

“人性本劣,我只是看着他们自食其果而已。”条野一派漫不经心的样子,嘴角微嘲。

我心底啧了声,所以相当恶劣呀。

我放下手指懒洋洋道:“条野先生再不走,末广先生真的会认为你在干什么坏事要闯进来救助我这个无助少女。”

条野采菊闻言起身说:“那我便不打扰小姐休息了。”

所有好奇的事都已经解开,没什么可以再叨扰的。

他理了理自己的军服想:水越小姐的确很有趣。

回屋后他向末广提议留下来陪水越小姐逛半天当做占用她假期的赔礼,他相信末广先生这么正直的人一听说占用了别人的时间造成了困扰一定会答应的。

新同僚啊

我认为我脾气很好,为人随和,生活中遇到的生气事几乎没有。因为全是我气别人,别人气不到我头上。我的日子便过得很舒心。

安吾说我平静的外表下包裹一层黑泥。

我是绝对不赞同的。我助人为乐干了那么多好事,我居然还是黑泥?假的,一定假的。

假期回来,我被迫当了一个月的社畜后外调放风,再次出门做任务。

这次是异能特务科单独的任务。我和高桥,本次的同僚还有属于异能特务科的特殊部队一起。

任务目标在东京,有相当高的几率会成为未来的社畜同伴。

我与高桥同僚,但合作机会不怎么多,这是我们第二次一起外派出任务。我第一次知道了他有颗爱飙.车的心,之前那次我们坐的是警车。

我也懂了那时高桥一脸为难的表情不是因为晕车,而是单纯嫌弃车速太慢。

其实我也是。

我更爱油门一踩到底,拐弯不减速,肾.上腺素受到刺.激飙升带来的兴奋感。

高桥握着方向盘像终于注意到车上还有别人瞥头看我原本想照顾我减速的脚一顿,而后在我一脸淡定的神色下像找到志同道合的伙伴般激动:“水越你可以啊!”

我突然想到了高桥外出任务达成的成就传奇——每次跟他搭档的人下车都吐了。因为他一握到方向盘就忽略了车里还有其他人下意识的直接提到最高速。

然后,异能特务科车都被报废了好几辆。种田长官顶着个逐渐锃亮的光头找到了高桥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可以将方向盘的掌控权交到别人手中,不要太过于操劳了。

特务科外出开车的驾驶员由自己决定,都想开的话就划拳决定。而高桥凭着高超的实力稳霸了驾驶座的位置三年,吓得其他同僚都不敢跟他一起外出任务。

我谦虚的表情说着自负的话语:“那是,回来的那趟就让我带你感受更快的自由吧。”

“好嘞,那我可不能被你比下去,抓紧了!”高桥咧出笑容,踩下油门,车子箭一般的飞出去,在街道上的车辆左右窜动,够刺激!

苦了跟我们一起的特殊部队被我们甩的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