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听到了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额……啊啊啊!”

之后发生的事情,冽都不记得了,在他重新有意识的时候,原本硕大的酒厅已经成了一片废墟,而他正被云雀妈妈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

血沫不停地在那轻声给他和恭弥讲故事的嘴唇里流出,滴在他身上。

“好了,小冽没事了,没事了。”

妇人在他耳边低喃着,一手轻拍着他的背。

“云雀……妈妈。”

“恩,我在这里哦。”

“你会没事的,对吧?”他用颤抖的手摸上妇人肚子上还在流血的伤口。

“这个嘛,放心吧,小冽。”妇人微笑着,摸上他的头,就犹如之前在他们对于生日宴会不满而摸着他们的头,承诺着明天会带他们去游乐园玩的样子。

“我啊,只是和云雀先生换了一个地方生活而已哦。”咽下一口血液,云雀夫人的笑容一如之前的温柔,“那里没有很大的公司,也没有各种各样的宴会,我会和云雀先生一起过着早就想要的平淡日子呢。”

“只是有件事还需要麻烦你呀,小冽。”妇人笑着,轻轻地将一边的云雀爸爸翻过身,露出下面的云雀恭弥。

“恭弥就得麻烦你照顾了呢。抱歉啊,不能一直陪着你们。”

“不能看着你们长大,不能看着你们毕业,不能看着你们一起找到工作,不能看着你们直到我……”

“真的,好想一直看着你们啊……”

最后的话语,湮没在她渐渐闭合的眼睛里。

嘴唇无意识的颤抖着,最终,冽还是忍住自己想要大哭的欲望,将妇人轻放在地,和云雀爸爸并排躺着。

站起身的时候,他踉跄了一下,将恭弥的一只手靠在他的脖子上,脚上一用力,带着恭弥缓缓离开。

“我要变强……我会变为强者……”

“我会找那个男人报仇……”

“冽,帮我。”

“我会的,恭弥。哪怕只有我们两个,我也会帮你的。”他抱住身旁的男孩,“我相信你,会变强的。”

然后,他们搬到并盛,恭弥成为并盛的霸主。只因云雀夫人曾经笑着说过:“恭弥的话,总感觉很适合并盛呢。”

……

第二天的战斗是雷之守护者的战斗,在围观过上次的晴之战以后,冽觉得自己已经不会看到比违背牛顿定理更无厘头的事,结果,事实证明,他还是图样图森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