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圈内人人自危。方逑的脑残粉都是未成年多,最容易被煽动,情绪激动,他们说人肉不是说说而已,肯定会付诸行动。
剧组愁白了头,没有男演员愿意接手这个烫手山芋,方逑在圈内的地位不高,搭戏的又都是新人,有资历的老演员看不起这片酬,新人又扛不住方逑脑残粉的攻击,谁会愿意接?
剧组在焦灼的等待三天没有进展后,遗憾地列出死亡通告,一周内再找不到男演员接盘,就解散剧组,中止拍摄。
辛苦全付诸流水,还倒赔钱。
这个结局谁都不想面对。
全剧组沉默。他们急需找个人来宣泄不满,把罪责都推到那人身上,于是嫣若成了出气筒。
“如果不是嫣若导致拍摄进展缓慢,也不会出现那么多意外。”当闲言碎语被嘴碎的人倒出来时,就收不住了。
有一,就会有二,他们窃窃私语,口耳相传,把嫣若这个受害者打上了加害者的标签,就因为他们需要一个好欺负的宣泄口去填平他们的怨气。
谁让方逑不好得罪,谁让嫣若好欺负,怪就怪她。
“你们够了吧。”嫣若打断了那些窃窃私语的八卦者,“我不说话当我不存在是不是?”
全员沉默。
“你们背后诋毁我,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我不想跟长舌妇斤斤计较,但不代表我没有脾气。”她把录音笔丢到桌上,“听听,都谁的声音,说了什么,让大家听听看。”
没人敢动。
“不愿意听是吧,要不要我放给你们听?”
君善语抢过录音笔:“我来,藏着掖着的干什么,敢诋毁人家,就要有敢于正对人家的觉悟。”
录音笔一放,就像潘多拉的魔盒打开,释放出妖魔鬼怪的谣言。
有说嫣若走后门才进组的,有说嫣若拖累剧组的,也有说嫣若是煞星的,反正什么都是嫣若的错,她罄竹难书。
“说我走后门,怎么,嫉妒我有后门可以走,你们连窗都没得爬?说我拖累剧组,也不看看是谁天天吃NG,让我陪他风吹日晒?说我煞星,你们怎么什么事都没有?”嫣若一字一句地怼回去,“你们不敢说方逑,就拿我出气,觉得我软柿子好捏是么。我好歹是公众人物,这些录音加上因为NG而被浪费的胶片放出去,看看是我被骂还是你们和方逑被骂?给你们脸,还不要脸了!”
全员噤若寒蝉。
“认认真真做一部作品,比背后说人是非来得重要。”嫣若潇洒地甩手离去,君善语跟上她,拍肩安慰她做得很棒了,等他们意识到错误会跟她道歉的。
“我需要的不是道歉,”嫣若目中绽出决然,“是世人对我的认可,不计前嫌,无关过往,不戴起有色眼镜看我。”
程生沉默了很久,忽然站起来说:“走,我们去找男主,这部剧我无论如何都要拍下去,不然我们都对不起嫣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