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若点点头,举起茶杯跟主编碰了酒。

嫣若不能喝,江凌烨就成了被灌酒的冤大头,一杯接一杯地落肚,酒气从全身散发,掺杂着他的香水味,居然形容一种奇异的香,魅惑而充满野性的气息。

嫣若扶着他上车时,就被他的奇香撅住了心神,心跳有一瞬间的加速跳动。她很快将这种躁动压了下去,扶好江凌烨后,她准备关上车门,却被江凌烨拽着手腕一用力,整个人跌进了车里,门也被粗.暴地关上,隔绝车外主编等人的八卦眼神。

“去哪?”江凌烨一开口,自有一股酒气的芳香在空气中萦绕不绝。

“我去打的,你赶紧回家。”嫣若掰开他的手,“记得不要洗澡那么快,酒散了再洗。”

“这么关心我,”江凌烨醉眼迷离,“有什么目的?”

“我喝不了酒,今晚大部分的酒都是你帮挡的,我感激你,就这个目的。”

“我不满意。”江凌烨抬手指了指她鼻尖,双眸倒映了车前的灯光幻影,闪烁如波,“我要听真心话。”

唠唠叨叨,醉言醉语。

他醉了,90年代的威士忌,他肚里盛了一半,能保持片刻的清醒已实属难得。

“这就是真心话。”嫣若没有搭理他。

“胡说,我听到你心跳加速的声音。”江凌烨像个小孩一样傻笑,嘴角大大地咧起,憨态可掬,“就在你扶我的时候。”

嫣若心神一颤,垂下眼眸:“你真的醉了。”

“没有,我很清醒。”

只有醉的人,才会一遍遍地重复自己很清醒。

嫣若没有再跟他说话,开门就要出去,却被他的大掌揽住腰肢,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人不醉酒,酒香自醉。

江凌烨隔着她的清香发顶,垂眸凝望着她,白得几乎看到血管的肌肤映着车外夜灯的光辉,熠熠生辉,红唇泛着水润的光泽,如水般温柔,惹人采撷。

拍戏的时候,他吻过很多次这张唇,可终究差了点味道,淡而无味,就跟亲吻一块木头一样艰涩,没有回味的快乐。

后来他才意识到,差的是什么——心动的感觉。

戏里,他们只是演员,扮演着跟个性截然不同的角色,他品尝到的是温柔似水,却不是她个性的张扬烈火。没有澎湃的激情,没有烈火焚烧的恣肆,没有亲吻的真实感。

他想认认真真地,再品尝一遍初吻的快乐和美好。

他渐低下头。

她疑惑地望着渐进的人。

心跳再次不可捉摸地多跳一拍,一种与吻戏不同的感觉由心而生。

他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