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带了几分玩笑,让秋风知道他的情绪还不错。
秋风放下心来,钻回了被窝里。
陆年离开之后没过多久,秋风还没睡得着,又被想上厕所的感觉强行喊了起来。
洗脸刷牙吃早饭能让人端过来,上厕所总不能让人帮忙上。
秋风“做个废人休息计划”被迫中断,爬起来去找厕所。
陆年可能和某位教授一样有强迫症,他的浴室和卫生间是分开的。现在睡的这个卧室是客房,房间里自带小浴室,但卫生间得出去找。
秋风记得陆年家的布局跟某教授几乎一样。
她顺着走廊出去,找到记忆中卫生间的那个房间,直接推门进去。
结果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房间并不是卫生间,而是陆年的“画室”。
或者说,画作陈列室。
墙壁上大大小小的挂了上百幅画框,每一张画的主角都是一个小姑娘。
屋子中间摆了个巨大的画架,上面贴着一张画到一半的画。
这张画的主人画背景的时候似乎很暴躁,线条杂乱,用的颜色很纯,特别的鲜艳和扎眼。
而小姑娘在画面中央,明明用的不太起眼的偏灰的色调,但柔和的表达反倒压过了周围的背景色,像一个人安抚了全世界似的。
这小姑娘穿着一身校服。
秋风盯着那身校服看了半天,脑袋里七零八落的记忆跑出来一大堆。
她来不及细想。
一个强烈的念头从破碎的记忆里脱颖而出——
这校服,好像是她的高中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