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成荫看着霍瑎装作可怜巴巴卖萌的样子,内心已经能做到平静无波。
越是相处,宁成荫越是发现,对这男人之前的误解太深了。外人只道霍瑎战场上杀伐果断阎王一般,宁成荫新嫁时觉得霍瑎温柔体贴,实际上这人简直是厚脸皮!
一想到任何时候,这男人都能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求她答应,她还每每中招,宁成荫就恨的牙痒痒。
宁成荫当然不能告诉霍瑎她是在想穆王,即使是想着穆王的坏处,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恐怕也会吃味。
“没想什么,只是听娇月说我爹现在身子好上了许多,现在已经可以正常上朝处理朝中事物,心里十分开心。”
“哦?可我这儿倒是收到了一个消息,听说宁候最近可是不太开心。”
霍瑎一撩衣摆坐了下来,姿态闲适的给宁成荫和自己各倒了杯茶水,递到宁成荫面前。
宁成荫这两日莫名有些畏寒,拿着杯子就用来捂手。
“我爹不开心?可是因为我二娘与庶姐的事情?”
霍瑎坐直身子,揉揉宁成荫脑袋:“诶,原本只想与你开个玩笑,怎得还惹你担心了,倒是我的不是了。放心吧,你二娘和庶姐的事儿你爹自会处理,朝中之事烦杂许多宁侯尚且游刃有余,更何况这些事。”
“你懂什么?最难处理的就是感情上的事了,再怎么说我爹与二娘也是有些感情的。”
“看来荫荫很是懂男女之情?”
宁成荫听着话里苗头又有歪到她身上的架势,赶紧转移话题:“你刚刚准备同我开什么玩笑?”
霍瑎挑眉:“你当真想知道?”
宁成荫心中警铃大作,正欲开口拒绝,霍瑎已经说出了口:“我刚刚准备告诉你,宁侯最近心情郁结,因为上朝之时,同僚都互相炫耀自家孙子孙女多么伶俐可爱,宁侯却至今未抱上孙子。”
宁成荫狠狠锤了一下霍瑎大腿,这点力道霍瑎只当给他挠痒痒,反而趁机捉住宁成荫的手,眼眸闪闪的看着宁成荫说道:“不跟荫荫开玩笑了,你准备何时与我生个孩子?”
宁成荫白了一眼:“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吗?”
霍瑎愣了一下,随即抱紧宁成荫大笑:“看来荫荫是嫌我不够努力。”
瞎说话的后果就是连着几日的腰酸腿软。
宁成荫实在受不住,又一个听说霍瑎已经在回府路上的午后,宁成荫拽上娇月就出了门,假借巡视酒楼的名义溜之大吉。
既然已经出了门,宁成荫想着不如干脆就真的去看看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