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叫秦肖是吧,你以为你和言程峰想做什么我们不知道?”

南齐一脚把他踢翻到雪地里,厚实的雪地靴用力踩在他的脸上,疼痛感令他不停呜咽出声。秦肖是被人拖着来到刑场的,他身上的伤本就没好,经过今天这一茬,伤得更重了。

拿着枪站在南齐身后负责处刑的人怒气填胸,在看到南齐走到一旁冲他点头下达指令后便举起了枪,一副准备射击的模样。

看到枪口对着自己,秦肖吓得魂都快飞了,顾不上叫嚣着疼痛的身体,他一边哭一边爬向南齐,乞求他饶过自己,说是愿意把所有的情报都说出来。

但秦肖的这番话,并没有让南齐打消要弄死他的想法,他根本就不屑秦肖的那点情报,带着嘲讽,他缓缓开口:“带着你的情报下地狱吧。”

“砰砰砰砰砰”——

一阵扫射,趴在雪地的人彻底没了呼吸,鲜红的血从他的伤口处流出,透过一层又一层的衣服,最终染红了身下的雪地。

负责收尸的队伍赶紧上前把人拉走,生怕慢了遭到责骂,像是示威,又像是警告,他们直接就被人运到莲峰城门口,把尸体踹下车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莲峰城巡逻的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哪怕倒在地上的人脸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但他们还是知道那是鹤山护城队长之一,压根不知道那是友军的巡逻人员站在城墙上安静如鸡,生怕有诈。

得知这件事后匆匆赶来的言程峰一把推开围观的人,走上前去查看了秦肖的情况,可无论是那骇人的伤口,还是那没有起伏胸膛,都在诉说着这个人已经死了,没有救了。

言程峰头痛欲裂,望向鹤山方向的目光歹毒而愤懑,他的拳头收得紧紧的,许久,才转过头去吩咐周围的人把秦肖埋了。

巡逻人员看到这一幕,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人不简单,瞬间也没了消极怠工的心,老老实实地带着人去挖坑了。

对于言程峰和他的心腹来说,这是个极其危险的信号,如果再不动,往后的变动更大,没了间谍,他们也无法再掌握鹤山的动向了。

他们本来想的是趁着鹤时天独自出门,一队人去围剿鹤时天,另一队人直接去攻占少了领头人的鹤山,这个计划本应该是今天执行,却因为武器问题不得不延迟几天,而现在,言程峰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

眼看天色渐晚,他大手一挥,对着自己心腹开口道:“何建良,你带队现在就去找鹤时天。”

得令的何建良激动地点了点头就跑出了会议室,带着一拨人从后门离开很快就没了影。

在茫茫大雪中找人很难,何建良这队只有15个人,虽然他们都清楚鹤时天的本事以及手段,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身体是出了名的不好。

何建良都觉得这病弱的公子哥估计还没找到,就先死在这漫天的风雪里了。

他们专门去找有房屋的地方,想着就以鹤时天那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走太远,然而等找到对方踪迹后何建良整个人都惊了,这何止是没走多远,说他刚出门何建良都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