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疑惑又增加一层,陆沉做的事情显然很有目标性,说是巧合未免牵强。
陆沉舀起一大堆黏土放到帝鳄后背,然后一起来到铁矿边缘的干燥土地,他把黏土堆成一个中空的大炉子形状后,找来木材点燃烘烤。
林蕴越看越心惊,不确定的问:“你在做熔炉?”
陆沉:“嗯,教会他们用熔炉制作铁器,我们就回家。”
林蕴:“你怎么会这些?”
陆沉添柴的手指微顿,随后淡淡说道:“那次你醉酒以后,和我说了话。”
林蕴心虚:“我都说了什么?”
陆沉面不改色:“很多东西的制作方法,以及一些稀有物品的位置。”
林蕴将信将疑:“是,是吗?”
我真这么说过?所以没有什么巧合,都是我自己的锅?
林蕴小心翼翼的问:“除了这些,我还说过其它什么吗?”
陆沉将最后一根柴放进去,低头问林蕴:“你指的是什么?”
林蕴语气飘乎:“比如之类的…”
陆沉疑惑:“是什么?”
林蕴放下心来,忙转移话题:“没什么,让熔炉自己慢慢烘烤,我们去找点吃的吧。”
他们和帝鳄刚走,稀疏的草丛里走出一群人,祭祀望着陆沉离去的方向,目光深邃而敬畏。
“你们都看见了,海雅的儿子能够驯化帝鳄。”
几十号人点头:“海雅生出了神,我们青麦部落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