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那番话真的是一点后手都没给自己留，他知道一旦挑明，他就把之后的两条路都交给了沈繁抉择，一种是沈繁接受不能两人一刀两断，一种是柳暗花明。

哪怕陆时序在之前的时间可以说他做的准备很充分，沈繁可能拒绝的不会那么强硬，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轻易剥离没那么容易。

他也不会在她拒绝后就放弃。他本身就是强硬的人，哪怕对待沈繁在温柔，也不会忘了自己的利爪。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他本来就是长情的人，正如同初中时想做导演，之后的人生就没想过别的道路。

沈繁对他也是一样。

他抱着失败的想法向前递上自己的心，本来以为这颗心会被人拒收，却没想到被她珍放。

那一瞬间的悸动和喜悦是做不得假的。

沈繁冲他眨了眨那双桃花眼，狡黠的笑了笑，“要不要给你个私人空间让你开心一下，毕竟从今天开始你就有了一个宇宙无敌霹雳帅气有能力还特温柔的女朋友——”沈繁顿了顿，突然陷入了沉思，“靠，怎么感觉我亏了。”

陆时序没有开口，只是认真的看着她的眉眼，从一双潋滟百看不厌的桃花眼到喝了芒果之后淡粉色的唇瓣，声音暗哑的开口，“我可以吻你吗？”

然后就在人还没回答的时候俯身亲吻下去。

……所以你问那句话有什么意义？！

简单的浅尝辄止并不能让陆时序满足，他干脆起身更凑近沈繁，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头承受他这些日子被压抑的爱意和那埋在深处的。

沈繁本来以为两人敞开了说之后可以先来一段抒发爱意，再来一串文青式的台词，结果陆时序这人忒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捏下巴亲过来，考虑一下好歹是第一次脱单的她好吗，就算是老年人，感情生活也需要缓慢递进的啊。

而且还一手握着椅背，直接把她禁锢在这椅子上。

沈繁第一次接吻，愣是被不知道观摩了多少次，在脑中构思了多少次的陆司机亲的差点不知道怎么喘气。

待一吻完毕，沈繁舒了一口气，无语凝噎，“你真是个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