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微抬:“回你自己的家?”
唐笑笑点头:“但是我不知道我家在哪里了……”
……这句话就跟我忘了我叫什么半斤八两了。
住了十几年的家说忘就能忘?鱼遇到水还知道游呢。
不怪傅泊沉默。
实在这句话它……没法接。
唐笑笑反应过来了,她话锋一转来了个所以:“我就不知道我应该去哪。”
所以才站在这不知名的街角,被迫承受冷风的灌溉。
思及此,她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
唐笑笑被冻得眼热鼻红,膝盖以下全无知觉。
对比她同样在寒风中的傅泊就显得不畏寒冬,铜墙铁壁了。
毕竟这是个大冬天手还——那么那么热乎的人!
几乎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拖着行李箱四处奔走,见面第一句就能听出满的直往外溢的委屈。
虽然开口还是……钱。
他话又回到了最初:“那一百块钱能帮到你什么吗?”
有希望!
当然她不能说这钱到她手里能翻倍这种胡说,不然可能钱还没翻倍傅泊就先翻脸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眼,说:“我想住酒店。”
一百块钱你还住酒店呢,钟点房你都不够。
傅泊不是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在寒冬腊月寒风刺骨的天气,他又看到眼前的人哆嗦了一下,呼出一片雾气。
是挺冷的,他先有了动作,转身向左:“走吧。”
发展太快,唐笑笑还没清楚明白:“去……去哪?”
傅泊没有回答她。
当然这也不妨碍她跟上去。
两人很快并肩,行李箱在地上拖出噪声,傅泊侧目看去,只看到袖子在掌握着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