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对,还好晚了一步…”梁聿铖盯着那张被血染红的元帕,若有所思道。

“.…..”柳夫人觉得自己这回在女儿女婿面前是如何洗也洗不清了。

第20章

后来柳夫人知道了,女儿女婿早上从东北角门回来,只要说是大早起来便出去就好了,反正那个时间守着府门的小厮交更,且梁聿铖也算是这府上的主子啊,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要是早知道她还操什么丈母娘的心啊!还让女儿女婿看自己的笑话!

一路跟在女儿女婿身后,陪着他们到二房正院敬茶的柳夫人心生懊恼。

艳眉下意识与梁聿铖隔着半臂之宽在廊道上走着,拐过了弯,过了前头廊边那个品竹轩就是二房敬茶的厅堂了。

梁聿铖突然伸手将艳眉的腰揽了过来,艳眉有些始料不及,被他拉得撞到在他身侧,他身体与寻常练武之人一样,肌里结实硬邦的,真的与她很不一样。

艳眉有些错愕斜眺着他,他侧低头朝她笑了:“既已为夫妻了,夫人须得多习惯些。”

她知道他言下之意是让她多习惯习惯在人前尽量别与他太生疏。

她娘在后头也对女儿抿嘴笑了:“小时候你们常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你忸怩过呀,这会子嫁了人果真就不一样了。”

艳眉决定缄默。

跨进门槛时,聿铖几乎是将她娇小的身子抱起举高跨过的,在两旁报喊的丫头也不禁耳赤起来。

“回二老爷,二奶奶,铖少爷来了。”

梁聿铖在国公府排行第二,国公府子嗣单薄,大房国公夫人先后滑了几次胎,才有了长子,长子聿镜武艺了得,不满十四就经常被国公爷出战时带着了,在多次击退胡人的战役中出了不少力,皇上本是等其及冠正式让他挂帅,却不料前年一次出征被敌军围困,此后便一直音讯全无了。

所以国公府如今便只剩了二房的三少爷,即敬恩郡主所生的聿锦,和新近认回来的新科状元郎。

可尽管如此,二房的仆从们却从不改口称“二少爷”,只是一直唤“铖少爷”。

梁聿铖携着柳艳眉往梁靖纶和敬恩郡主郭氏跟前一站,眸色冷淡地只轻轻扫视了梁靖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