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明面暗线的事情都记录下了。连若兰小时,奶娘带着她金蝴蝶丢失,但奶娘不知道那时候若兰是我们所有人的命根,所以一直有请人在背后跟着,奶娘便一直不知晓我们知道她让活蝴蝶换金蝴蝶的事情都记下了,能记都记了,希望能用得上吧。”
柳员外又笑问,“对了,方才拙荆把那用蝇头小字抄的小纸卷交给你时间如此仓猝,梁夫人竟然有时间看完并且记得住?”对此他十分讶异。原本他也不抱她会能看完的打算,毕竟密密麻麻一行数十字,那一小小卷轴下来少说一时半会看不完,除非一目数十行且看的人不带脑子匆匆过的。要短时间看完还能记得住那确实非常人所能。
艳眉不好意思道:“方才躲茅房借着小解的功夫匆匆看完的。说实在,字太小看得急了便晃眼,茅房里气味又呛,看得我眼泪直冒呢!”
众人俱笑了起来。
离宫门口不远处,停靠着梁府派来的车马,朔月竟然一直冒着寒风在外头等柳艳眉,看见二人出来那下,朔月红着眼睛,手里揽着一件披风,立马替柳艳眉披上。
“朔月,我不是说,时间晚了让你先离开的?怎么那么傻在外头等着,有披风也不知道自己先御寒?”
柳艳眉心疼地摸了摸朔月被冻得微红的鼻子,摸了摸双手,果真凉的,连忙将身上的披风拉过来,披在二人身上。
“夫人没事便好!奴婢担心死了,后来特地回去一趟,想找大人想办法,还是全福告诉奴婢,大人已经想办法进宫接夫人出来了,奴婢这才稍稍安些,却又想起现快入秋,夜里风寒,便紧巴巴拿件衣裳出门了…”朔月吸了吸鼻子。
艳眉眨巴了眼睛,迷糊了:“啊?大…大人不是原本今晚就得参加宫宴的吗?”
朔月没留意她这话,她又把夫人拉过来盖她的衣物朝夫人那头拽过一点,“夫人紧着自己便好,夫人对奴婢这样好,奴婢都无以回报了…”
后来在柳艳眉的执拗下,朔月便与她和梁聿铖同坐一车厢,并且朔月和她坐一头,梁聿铖独自坐一头。
梁聿铖的脸臭臭的。
马车行进途中,有风不经意潜入,艳眉轻咳一声,梁聿铖本欲伸手去抚拍她的背,却瞥见坐艳眉旁的朔月极其殷切地又是扫背,又是抹药油的。望着自己伸出去悬在半空的手,陡然又收了回来。
脸,更臭了。
“夫人…奴婢怎么感觉大人似乎…似乎不高兴,瞪着奴婢看呀?是奴婢做错什么了吗?”朔月往艳眉的背后缩了缩,附在艳眉耳边悄声道。
艳眉笑了,“你跟大人相处少不知道哪…他这人脸就是长这样的,瞧着对你和颜悦色那天你倒要害怕了,因为,那如若他不是受刺激傻了,便是遭人挟持在给你施暗号呢!”
梁聿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