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选最漂亮那个亲喽。”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你长得不错啊,以前山寨上的人都说大牛哥你长得好。”
“长得好是怎样?漂亮吗?”
“嗯,漂亮啊。”
“比你三个哥哥漂亮吗?”
“嗯,比他们漂亮。”
“比你两个表哥漂亮?”
“嗯,漂亮,你比我都漂亮。你长得好看,是最漂亮的。”
梁聿铖的目标达到了,抿着唇笑了,“好,那你记住了,只准亲最漂亮的。以后去哪记得把我带上,若是你敢不亲最漂亮的,我就亲你!”
艳眉顿了顿,目瞪口呆,半晌便嚎啕起来:“啊!!我头卡了,拔不出来!!”
梁聿铖一听,忙去抓她乱动的手脚,本来得意的脸上现下急得脸色涨红,额上沁满汗珠,“别慌!别乱动!当心伤着脖子,我找工具来卸掉这轱辘!”
就在她叫喊声准备惹来船上的人过来之际,她突然轻巧地将头从轴子间脱出,朝他做了个鬼脸,“嘻嘻嘻…骗你的!谁让你那么坏!”艳眉指的是他方才口中说亲她,占她的便宜。
梁聿铖见状想去抓她的手,结果小妮子一下子身姿轻盈地跳下箱子,旋入船舱里了。
聿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想着今生的嚷嚷没有遭遇上辈子,全家覆灭一下子死光光的经历真的太好了,看上去人快活又机灵。
但他没有想到,这辈子的艳眉也有可能是像他一样,带着上辈子的记忆而来了,所以,在一切厄运没有来得及降临之前,她仍能带着乐观的态度活着,只是,夜深人静时,有些刻在骨髓里的惶恐就会浮现出来了。
这夜他们船上了岸,车马没有来得及重组好就夜幕降临了,只得原地拉起来帐子。谁知艳眉这段时间在孔家村竟然自己缝制了一顶小帐,今儿夜,她便以自己深夜有咳嗽恐染大人耽搁巡抚一程为名,自个人拉了小帐睡了。
梁聿铖迫不得已,只得在挨靠着她的地方拉了帐子歇下了。
夜里,她一个人睡,身旁少了梁聿铖的怀抱,她拧紧了秀眉睡得颇不安稳地,一会儿侧向左边,一会儿侧向右,不时像小婴孩一样用头往四处钻钻,见没有钻进令人安心的怀抱,脸上顿起惶色。
“呜…”她开始慢慢蜷缩身子,发出了哽咽的声音,“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