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看这些话本了,你想看什么找我,我给你看!”梁聿铖黑着脸道。
艳眉觉得他这番话说得委实有些奇怪,什么叫做不许看这种话本,想知道什么找他给她看?他一个二愣子,还能有什么给她看了?
后面他们就不再讨论这些了。
梁聿铖又不安心似得,再次详细问了她被梁靖纶掳拐之后发生的事。艳眉此时已经不哭了,笑靥初展,眉眼微红弯着看他时很美很美。
她告诉他,被关在地窖那下,真的真的没受委屈,若真要说受到什么委屈的话,那大概就是为了快速分散掉梁靖纶布在外头的人,她不得不在短时间内将许多美食甜点塞进肚子里,饱得差点儿想吐,还有,原来磕的糖多了,真的会牙酸。
然后她又再度向他保证,日后一定严格控制每天吃的糖数量,夜间坚决不再碰糖了。
梁聿铖好不容易用袖子替她擦拭干净脸上的血污,这回不敢用手去碰,便低下头,用自己高挺的鼻梁,轻轻触碰了下她精致白嫩的鼻子,笑着说,我家嚷嚷长大懂事了。
柳艳眉突然感觉到一种浓浓的亲情味道在腹腔内发酵挥发,心里比喝了鸡汤还暖融,比吃了奶糖还酥甜。
是呀,果然还是成为家人的感觉最棒了。
她笑着笑着,就像小时候依偎在爹娘怀里一般,轻轻用柔软的双臂圈拢着跟前浑身血污的男人,笑脸贴到了他结实而让人安心的怀抱中。
梁聿铖怕自己弄脏她,将她身子微微圈在身侧,也用下颚抵住了她的额发,低眸看她时目光缱绻。
他突然间凭空生出了一股自信,即便她中毒后丧失本心不爱他,他好像也有能力让她重新将他爱上了。
二人都各怀画风迥异的心思相拥在一起。坐得离二人越来越远的康王,狠狠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掀开,大口大口嚼了起来,只是嚼了没几口就“啊呜”一声全吐了,发现啃得竟然是随身带着用来呼唤身边的神犬的吃食,臊馊得没法吞咽,倒霉啊!
三人在洞穴里躲了半天,直到洞外的天黑下来,才被康王一些手下和全福带领的一支队伍找了出来,却是不能再回江北的府衙了。
康王在梁聿铖耳边叮嘱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便带同自己的人走了。
梁聿铖将全福递来给他遮蔽一身血污的衣袍披到了艳眉身上,用臂护着她走回自个那支队伍中。
正准备将夫人袍子从匣子里拿出的全福见大人已经将自己的袍给了夫人,便没有刻意提醒,将抽出的衣袍又搁回匣子里去。
“那些人怎么样了?”他声音颇冷问道。
“回大人,小的们赶到的时候,地窖早已空无一人,梯口处有烧焦的痕迹,但相信是被人及时扑灭了。”全福启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