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也是没多久才骑上小乖的,她也不知道小乖的气性增长那么多了,还好她麒麟寨的人都马术了得,她也不过光光是骑着小乖,闲暇之余顺便用旗杆刺些物什上来玩玩,全然没想到它会弄倒下一片人啊!
她不想的好吗?
“你们还站着等饭吃呢!一群废物!还不赶紧将她拿下!!”那头尹主簿披散头发可怜可悲地贴着马背喘息着气儿,就忙朝那些虾兵蟹将发号命令。
没被汗血宝马压伤的衙差们便纷纷将腰间长剑拔出,一圈儿人朝着柳艳眉攻击而去。
这时,在土匪队伍末尾沉寂了许久的梁聿铖终于耐不住了,看着一队人马挥剑朝艳眉而去,他猛地从马背上腾跃起来,不一会儿便落坐到艳眉后方,拔出长剑逼出剑气,将一群小打小闹混职混饭吃的小喽啰压倒了一片。
“全达!!”梁聿铖将跟前的衙差弄倒之后,狠戾地往后一呼。
全达会意,将手里束缚着的尹主簿甩给了身后的下属,立马小跑前来跪倒在汗血宝马跟前。
“大…首领恕罪!首领恕罪!属下都是听夫人的话,没看准形势,不敢随意出手相助,唯恐惹恼了夫人啊…”全达颇是无奈,跪下请罪道。
前儿就曾试过,他们不等夫人指示,强替夫人出头,结果被夫人和大人一起罚着帮村民开山凿路,陪魔王一般的顽劣孩童玩耍,还得替全村的人将破旧房舍修葺油刷一遍,累得筋疲力尽好些日子都缓不下来。
其实那会儿梁大人也被罚了,原因跟全达他们一样,过早地出手相助,灭了她的威风时刻。
至于梁大人被罚了些什么,全达他们自然不会晓得,反正那些天他们看到大人一脸郁郁的神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没看准形势?”梁聿铖沉下了声音,声音霜寒得令人不寒而栗:“方才一群人都一拥而上了,还不叫对的形势那难道要等那些人将夫人欺凌上了才叫对的形势吗?!”
“首…首领,你…你看夫人…”全达不经意瞟了一眼马头上的梁夫人,吓得开始开始结巴。
梁聿铖低头一看,前头的佳人已经手抓满满一爪子甜豆,转身眼神幽怨地朝他瞪目了。
他心里猛然一“噔”,想起来什么似得。
“嚷嚷…这…方才那下我不出手的话…”他的语气蓦然疲软了下来,有些卑躬屈膝的感觉。
此时雨势减小了,艳眉额发仍紧紧贴着脑袋,眼眸氲了一层朦胧水汽,手里抓着的甜豆紧了紧,数颗甜豆就从她纤巧的指间掉落下去,与地上的泥水混和一起。
“我不是说过…让我自己试试,独当一面的吗?”她的语气柔弱,甚至轻微带着哭腔,却无疑颇具威慑力,“而且你看,这群人比上回济中那些人都弱,济中那些人那些就要败在我的弹指之下了,你凭什么认为这些绿皮的小苍蝇我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