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趁着她爹不留意,以她看过书籍可以过目不忘的本领,每天将洗髓经看一小页,然后屁颠屁颠跑到梁聿铖的屋里,将看到的经书内容抄出来,还死皮赖脸地逼着他学。
那时候年幼无知的她完全不知道独自修习这套心法是多么危险和艰巨的事情。
不过那时候她也从未看见他真的去练啊。
幸好现在梁聿铖并没有把她供出来,只是说是自己偷窥得来的。但她不免还是心虚了,连忙跑来拉扯着他衣角,踮脚附在他耳畔道:“我告诉你啊,最好别乱说话。”
梁聿铖笑了,还屈下身子挨得很近,笑得一脸无害:“你希望我怎么说?”
“铖儿,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单独与你讲。”大当家脸上余愠未消。
艳眉害怕他乱说话,小手紧紧攥紧了他衣角。
梁聿铖向来冷硬的眸子不由自主地软了,伸手想去回握住她手,想了想还是算了,只是道:“爹,往后负上十斤荆条再来请罪,现下就让小婿先完结了擂台这事。”
艳眉偷偷白了他一眼,臭不要脸的,叫谁爹呢。
梁聿铖恭敬有余地朝大当家、当家夫人辑手作赔,然后一跃而起,在半空朝众人发起攻势。
两位表兄见况便知道这大牛兄打算及早走完这打擂台招亲的最后一道流程:比武。
只是他这一来也只招呼一声,便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将众人击倒在地的嚣张模样,也太让人恨得牙痒了吧。
表兄们不服,正朝他围攻夹击的时候,梁聿铖的眼风带到他们身后,灵巧地避开他们的夹攻,突然凌空翻身,从青瓦舍大院门前的兰锜架上抽出一捧利器,逐一抛给柳家三位公子、大当家和柳家一些近侍。
众人都被梁聿铖的行为弄糊涂了之际,只见他擎起□□朝刚才倒下众人的位置扫了一扫,山体边顷刻炸开,无数身穿夜行衣的人从隐伏处现出,统统开始向柳家的人放箭。
“岳丈大人赶紧护着岳母和嚷嚷往我说好的方向逃!!”梁聿铖大喊一声,随即浴血往前。
比试之前他就该意识到了,擂台下的人中,肯定也还混有赵忠勇的人在。他此行不走山寨设防哨的路,而选择攀登近百丈的悬崖,也不过是不想打草惊蛇,没想到,终是难免逃过。
“二哥!三哥!赶紧去地牢将赵忠勇抓出来!大哥跟我在这抵着!”
柳家三位公子同时白了他一记眼,这家伙!以前用牛粪威胁他喊哥时,倒没见他像现在喊得顺口啊!
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两位表兄在不知首尾的情况下也本能地选择与梁聿铖和柳家大哥他们一起抗击黑衣人。
梁聿铖一边应战着这些人,一边脑子飞快地思考着: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前来暗杀大当家的人还没那么快部署好啊…
“嚷嚷!!”兵器铿锵声中,听见了柳飞霞紧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