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呆呆地长大了嘴巴,有那么一会儿彻底回不过神来。
扑哧一声……身后打扫卫生的女生发出一阵隐忍不住的轻笑声。
“森十月总干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姑娘我忍。我忍住怒火,假设这家伙的耳朵存在十分严重的先天残疾,而我,善良的宁音瑟同学,自然愿意照顾残疾人士,体贴地将自己的音量提高了一倍,不,提高了两倍,对着森某人的耳朵“吼叫”。
“你好,森——十——月——总——干——事,我是天文社社长宁音瑟,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收——回——废——除——我——们——社——团的决定!”
忽忽……用“吼”的方式说话,果然不是像我这种正常人能适应的,不过才这么几句话,就累得我气喘吁(xu)吁了。
这下子,这家伙应该就无法继续无视我的话了吧,嘿嘿!
吧嗒吧嗒……低着头的修长身影,依旧重复着先前优雅的翻书动作,森某人那有着一头柔顺黑发的脑袋,甚至连细微的抬头或者侧手的动作都没有出现过……
嘎嘎嘎——黑色的小乌鸦排着队,从我头顶飞过。
这,家,伙……
“喂,森十月,你什么意思啊?故意装没听见我的话是吧?你——”
砰的一声……就在我气得想要不顾一切地小宇宙爆发的时候,森十月突然站了起来,一个转身,从我身边优雅地……呃,离开了。
他完全地彻底地毫无怀疑地将我这个人当成了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