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净忧的珠玑却是未料邝露会在此等着自己,忙背手将昙花净忧藏了起来。
待听清邝露这一问,以为润玉出了意外,被穷奇反噬,急忙问道。
“陛下出了什么事?”
“何必装傻!”
邝露激动的将她拉到一旁,咬牙质问道。
“你刚才,是不是去了云梦泽?去找了云梦水君白鳛?”
珠玑长舒一气,放下心来,只要不是润玉被反噬夺舍就好。去了云梦泽之事该是南天门守将告诉了邝露,只是珠玑不知邝露为何在这气势汹汹的质问自己。她又不能透露自己去了上青天,只好含混反问。
“是又如何?”
见珠玑平淡如斯的反问,邝露大怒,厉声问道。
“你要嫁给云梦水君,那陛下怎么办?你知不知道,陛下宿醉,面容憔悴,好似大病了一场,他许久没有这样不自制的喝过酒。”
他宿醉之事珠玑自然知晓,还是她让魇兽去璇玑宫寻了仙侍送他回去。
但是赐婚之事还未昭告,珠玑猜测邝露能够言之凿凿的在这里质问自己,该是润玉已经宣布了她和白鳛的婚讯。
邝露对润玉的焦急关心,珠玑还是有些动容的,只是她赶着回遣云殿,手里的净忧还需自己心血浇灌,不愿与她多语,便道。
“邝露,我们所求的不过是陛下心安永驻。婚是他想赐的,你不该来质问我。”
“不可能!你若不愿意,陛下绝不会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