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荼将包丢上chuáng铺,双手握住栏杆,一用力翻了上去。
神荼是有些去洁癖的,看了看这不知睡过多少人的chuáng铺,一转身抽出了刚买的毯子垫了一半上去,然后整个人蜷缩着枕着包,盖上了剩下的一半毯子。
神荼上来的比较早,等到他躺下,后面才陆陆续续进来人,叮叮当当窸窸窣窣响成一片,听这声音似乎还有一个小孩子在哭。
神荼带上帽子,露出一个孔呼吸,然后闭上眼,陷入了一片黑暗。
似乎是身体太累了,在一片嘈杂声中,神荼竟意外的睡了过去,没做什么梦。
等到一觉醒来,外面已经是天黑,大巴里安安静静的,似乎所有人都睡了。
神荼摸出手机,灯光刺的他瞳孔猛地一缩,眼前白光一片。神荼调低手机的亮度,缓了两秒,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如果顺利的话,还要六个小时才到。
头痛好了不少,神荼发了两秒呆,忽然想起了还没问江小猪安岩的具体地址,也就半躺着发短信问他。
短信刚发出去十几秒,那边就回了信,说不知道,要不他去问。
神荼还没有回答,江小猪就又发了好几条短信过来,翻来覆去,言语不详的解释他真的没告诉安岩神荼要过去的事,安岩突然回家真的不管他的事——颇有些字字泣血的意味。
神荼知道江小猪肯定被这事折磨了很久,心情好了不少,也就回短信安慰他,说自己知道他没做这样的事——虽然他当时魔怔了,是怀疑过——现在要他帮忙以他的口吻问一下安岩的具体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