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兽:“……”
石桌上堆满了裁下来的柳条,乱糟糟的。他飞速地瞥了一眼那棵遭了大难的银丝柳,幸好,似乎并没有少什么枝条。
倾天体贴入微地道:“你放心吧,我手底下有分寸的,不会可着一根枝去剪。”
他扶额,不知说什么好。
卿天随手将手里的半成品往桌上一放,拍了拍手,问道:“好了,一会儿再弄吧。我饿了。润玉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开饭?”
他愣了一下,自责道:“我竟把这事忘了。我带你下凡间去吃吧。”
卿天一口回绝:“不去。”
“为何?”
“不去就是不去,吃腻了啦。”卿天转过头。她可不上当,要是下了凡,回不来怎么办?
润玉十分为难:“那如何是好?天宫膳房也只是为宴席而设,我们仙家……”
仙家吃东西,只是意思意思,不吃都可以,哪里像魔族那么接地气儿,一日三顿顿顿不落。
卿天眼珠一转,主意又来了:“有膳房便好,我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