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有五百多年未曾见到彦佑了。他这个义弟,与他感情一向淡漠,倒是偶有去看望游鲤。今日来访,只能是为那岚晨而来,不过,这事居然牵扯到月下,倒是叫他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丹朱和彦佑两人面色俱不太好看,草草向他拱了拱手,便算是见过礼。
润玉笑了一笑,也不计较,“彦佑,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彦佑尚未说话,丹朱先开了口,“润玉,老夫问你,你是不是下旨解除了彦佑和岚晨郡主的婚约?”
润玉道:“叔父,所谓天地君亲师,先君而后亲。我乃天界之主,叔父来这璇玑宫,见了我便直呼我的名讳,这是什么礼数?”
丹朱悻悻然,自动省去名讳,又将问题问了一遍。
润玉点头道:“不错,相良族长携岚晨郡主来,称当时与彦佑订立婚约时太过年幼,不明事理,是以……”
彦佑突然开口道:“你是要报复我吧?我当年帮着锦觅逃婚,让你在天下人面前出丑,因此你一直记恨到现在。”
润玉微笑着摇了摇头,“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这等心思。过去的事我已然全盘放下,你也该忘记,毕竟你只是局外人。”
彦佑不信,问道:“你若真不是报复我,敢不敢让晨儿见我一面。我要当面问个明白。”
润玉将相良的折子抛给他:“你自己看罢。”
丹朱凑过去看了一眼,一下便跳了起来,嚷嚷道:“什么诱骗,彦佑根本没有诱骗,只是见那郡主与穗禾颇为神似,所以求老夫牵的红绳,老夫最清楚不过了。”
润玉好笑,凉凉地扫了他一眼,“原来又是叔父点的鸳鸯谱,难怪这等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