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倒是不知。”两人对视一眼,不敢撒谎,不甘心地道:“请天帝明言为何只是说了穷奇便是凶手。”
狐王尖声道:“这是栽赃陷害。擎城王,难道你就这么惧怕天界,你们就这么窝囊任凭天帝爬你们头上为所欲为吗?”
擎城王方才并未出手,只是微微皱了眉观战,倒是永湖跃跃欲试,其实他心中也很不解,当即道,“都收了都收了。是非曲直坐下来说个明白就好。”
润玉道:“擎城王,昨日本座给魔尊写有一封书信,托水神转交。信中为示诚意,提及愿意提供十万只火箭,愿意同魔界结盟抗击强敌,也提及昔年共擒穷奇的情分。这封信必定给狐王得了,否则他怎知穷奇一事。本座方才说天下人皆知此事,本就是试图引他开口,其实在座诸位,究竟有几人能知道此事?”
众人面面相觑,确实他们都不知这所谓“天下人皆知”之事。
狐王当即吐了一口痰,大声道:“我不服!我就是听人说的,只是想不起来是谁告诉我的。凭什么我只说了穷奇两字就是凶手?分明是天界下的手,因我魔界太窝囊太无能,所以挑我来做替死鬼。擎城王,你当真不管此事么?”
擎城王露出为难之色来,照理说,其实只按这一点,的确不足以断狐王的罪。
润玉笑了,轻描淡写道:“狐王,本座实话同你说吧,今日,就算你不服,你一身灵力也已废了,不信你试试运转灵力。本座敢来魔界,敢当众出手,就敢当众杀了你!你认也罢,不认也罢,总之交出你从公主的那朵解忧莲,本座饶你一命,否则,你必死无疑,谁也救不了你!”
众人哗然,两位妖王一起看向擎城王,怒道:“擎城王,你怎么说?”
旭凤也觉不妥,劝道:“兄长,此事我们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