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在黑木崖上蹲了多久了?”人一走东方不败就换了副表情,嫌弃地向后退了两步。

洛回雪却一脸梨花带雨:“教主,你忘了大明湖畔的雪儿了吗?”

“好好说话!”东方不败忍无可忍的轻轻敲了洛回雪的头。

洛回雪耸耸肩,旁若无人的找了把椅子瘫坐着,语气戏谑:“东方教主,可是你手底下的人把我给掳上来的,这不是让我给你填后院呢。”

“……本座没有嫌命长。”东方不败随手拿了两个茶杯倒上两杯茶,拉开洛回雪对面的椅子坐了上去。

东方不败的脾气似乎比前两次见到的时候要好多了,许是武功上进展顺利的缘故,他现在眉眼间一片平静,没了前两次看着那么煞气十足。

洛回雪仔细打量了一番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也好脾气的坐着让她看。

“我该不会喝醉酒的时候给你拿错书把易筋经给你了吧,你现在怎么弄得跟个和尚似的?”洛回雪面色有些古怪,尤其是东方不败今天罕见的穿了一身青绿色的长衫,倒不像是魔教教主,而像是平常书生。

东方不败的回答就是突然站起来快若闪电的伸出右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洛回雪的后领,轻轻一提——

“啊啊,东方不败,放我下来!”洛回雪像一只被揪住后颈的小奶猫,由于身高差距,只能用力的蹬着腿,骂着东方不败。

“哦,那雪儿再看看东方,可还是和尚?”东方不败一笑,两只狭长的狐狸眼眼角微勾,咬字颇有些喑哑,一脸邪气。

洛回雪站在地上,也不去追究刚才被东方不败一番戏弄,低声道:“我就是来你这边躲躲。”

东方不败脸上的笑瞬间凝固,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沉声问:“是谁?”如果说连洛回雪加上她周围那一群高手都解决不掉的人,那一定是个天底下最麻烦的家伙。

洛回雪自暴自弃地瘫在椅子上,仰头以手遮面:“张三丰,非逼着我练武,我知道他为我好,但是我不想学。”

“张三丰?武当张真人?这样的好事你知道有多少人做梦都想让他指点一下吗。”东方不败哭笑不得,在洛回雪开口之前,他猜测过可能是一个天下无双的魔头,可能是一个亦正亦邪的怪客,甚至猜测过是不是某些藏在深山的老家伙出来。

洛回雪小声嘀咕,“可我就想不务正业不思进取地过完这一辈子,看花观舞,煮茶温粥。去谋划那么多东西本来已经够麻烦了……不想学武。”

东方不败叹了一口气:“人各有志,可是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武功厉害才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