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事儿就这么放着了?”师爷冯言坐在桌子边,正摆弄着安进用竹叶编的几个蛐蛐。

“不放着能怎么办?难道我躲到她家里去捉奸啊?”安进皮笑肉不笑地抽了抽嘴角。

“大人,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小的是想说,您最好还是去看一看。”师爷若有所思地说道。

“噢?这又是为何?”安进看着师爷严肃的脸,不像是开玩笑。

“之前刘县令在任的时候,也闹过这么一件夫妻吵架的事,也是丈夫打了妻子,妻子来告状。当时县令手上案子太多,也就没在意,连看都没去看。结果……”

“结果怎么了?”安进好奇地问。

“结果出人命了啊……唉,后来上头怪罪下来,刘县令还被罚了半年俸禄呢。”师爷似乎对这个刘县令印象还不错。可怜的刘县令啊,他老人家怎么这么背呢。

“丈夫把妻子打死了?”在安进眼中,家暴的男人都是最无能的男人。

“是妻子把丈夫大卸八块了。”

“……”古代女子也挺彪悍啊。

“走吧,叫上赵庆,咱仨一起去周家屯看看。”安进被冯言的话警醒了。

他好歹是这个平安城的父母官,当然要为民做主,别看现在是小事,稍不留神就会演变成大事。到时候被革职查办的可就是他自己了,还是去走个过场吧,能劝劝就劝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