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县令现在十分怀疑,那青楼女子便是他的出轨对象,他只怕是因爱生恨,对那女子怀恨在心,那女子……”安进说一半不说了,按照他的推测,变态杀人犯一般是不太可能和平分手的,得不到就毁灭才是他们的内心戏码。
白古听完,微微点了点头,又缓缓摇了摇头,继续喝茶了。
“……”你什么意思,听完本大人如此精彩的分析,你居然不赞赏一番?
“大人说的,白某也看到了,那眼神确实不对劲。不过还有更奇怪的……”白古也说一半不说了,卖起了关子。
“什么更奇怪的?你之前说你早知道了,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安进本不想追问,显得自己技不如人,但心里实在好奇,偏偏碰了白古这么个慢性子。
“从第一次见面。”白古瞟了一眼安进,那黑漆漆的眸子里有一种隐隐的雀跃,那是一种等待猎物的兴奋。安进觉得白古像一只雪山飞狐,千年老妖变成的那种。
“大人,该回去了。”他站起身来,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他一定是故意的,摆明了想让自己今晚好奇得睡不着觉。白骨精,太阴险了。
茶钱周定兴已经付过了,安进摸着自己钱袋子里所剩不多的碎银子,松了一口气。他这县令混的连个泥瓦匠都不如,着实惭愧啊。
这白古也是抠门,从来没见他付过账,不过看在他只是个仵作,估计月钱不多的份上,算了。
安进和白古一前一后往回走,安进气他有话不说,干脆懒得等他了,自己一溜烟跑回了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