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进和白古不知不觉走到了整齐地栽种着向日葵的土地边,向日葵似乎比之前长得更好了,花茎挺直,花瓣艳丽。
白古是第一次参观周定兴的家,他很早就听说周定兴种田厉害,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寻常。他低着头,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些向日葵,一言不发。
安进害怕冷场,连忙打着哈哈地夸了一通,然后装模作样地询问起这栽种向日葵的秘诀。周定兴谦虚地笑笑,忙说自己就是混乱种的,没什么秘诀。
“周兄上次说自己种地一月才施一次肥,白某还想着必然不够。今日一见,心悦诚服啊。”白古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安进对施肥这种话题没什么兴趣,便也就无心细听了,只偷偷瞄着周定兴的脸上看。
周定兴抬头看了一眼白古,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只一瞬,便神色如常地摆了摆手,笑着说“哪里哪里”。
安进和白古两人背着周定兴对视了一眼,安进微微摇了摇头,表示没发现什么异常。白古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有节奏地眨了两次眼睛。
这意思是,他有眉目了?
此地不方便说话,看得差不多了,该走了。
安进于是对白古眨眨眼,然后向周定兴笑道:“周兄先忙,我们就不打扰了。况且我衙门里还有事,下次再来,下次再来。”
周定兴客气地挽留了几句,见他们执意要走,便又从地里摘了一些蔬菜用袋子装了过来。
安进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多希望定兴还是以前那个定兴啊,可惜自从看到他虐杀野猫之后,就再也无法直视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