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白古善于种田,安进可能会怀疑他善于埋尸。

又经过一整天的奋力劳作,他们终于……终于无功而返。

大家瘫在马车里,气氛有些沉闷。返回衙门的路上,除了哒哒的马蹄声和间或的几声蝉鸣,就只剩下小兵们的呼噜声和安进的叹息了。

“唉……”

“唉……怎么会这样呢……”

“唉……”

“大人……”赵庆小心地瞥了他一眼,“咱是不是找错人了。或许,他根本就不是凶手?再或许,根本就没有凶杀案?”

赵庆说的又何尝不是安进此时的心思,仅凭一个测试和虐猫的行为,就判定他是个杀人藏尸的凶手会不会太武断了?

现在好了,他这县令脸真的没处搁儿了。上任这么久,除了张家偷鸡王家抢地,他一个大案子也没破过。再这么下去,他这官路是真的要到头了吧。

邻县的赵县令上个月已经抓了两个打劫犯、三个采花贼了。这年底的业绩考核,他只怕是要垫底了。

“大人,咱们…还查不查他了?”赵庆继续问道。

“把轮守的侍卫先撤了吧。”安进颇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周定兴平日很少出门,而现在自己劳师动众地把他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任何发现。他就是再想查,也找不出方向了。

守着周定兴家中的侍卫,怎么说也是衙门的人,已经守了大半个月了,再这么下去,安进该被众人鄙视滥用公共资源了。

白古抬头看了安进一眼,似乎有话想说。但只是张了张嘴,复又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