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进与白古对视了一眼,希望他能给出点意见。白古果然不负众望,保持着一贯的沉默。

安进很后悔当初撤掉了轮守的侍卫,如若不撤掉他们,这名叫流朱的女子或许就不会消失在周家屯。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抓住凶手,确切的是,抓住周定兴,比什么都重要。

“昨夜杀人,今日定要去抛尸。走,咱们火速赶去他家,看看他在干嘛!”

安进站起身正欲走,想了想又对赵庆说:“你待会带几个人继续在外头候着,我怕有危险。”

安全第一,咱性命最要紧。

安进决定搞个突然袭击,虽然这样确实令人生疑,但提前派人通知就难免打草惊蛇了。

“记住,他并不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所以……”

安进本想说“你们千万不要紧张”,但看了看身边气定神闲的白古,然后看了看与自己抖动频率比较一致的师爷冯言。

他默默地凑到师爷面前,把“你们”换成了“我们”。师爷头点得跟缝纫机似的,停不下来。

“师爷……”安进同情地看着他,“要不,你还是留在马车里吧……”

“谢…谢…谢谢谢大人。”

“……”他拍了拍冯言瘦削的双肩,跟白古两人并排朝前走去。

“白仵作,咱们此次拜访,找个什么理由呢?”安进边走边问,眼看就要走到他家门口,心跳也骤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