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知定兴做错何事,要引来这拆屋之祸,还请大人明示。”

周定兴此刻满脸委屈,眼泪在眼眶子不停地打转。在他跪地磕头之后,那倔强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缓缓流下。

围观众人无不顿生怜悯,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衙门凭什么乱拆人家屋子!”

“大家听我说……”安进不为所动,冷眼扫过立在前方的男女老少,用极其沉痛的声音大声说道。

“百姓们,本县令知晓你们是为周定兴打抱不平,但你们都被他蒙骗了。站在你们身后的这个男人,他不是个普通的男人!”

“???”众百姓面面相觑,啥意思?他是个女人?

“他是个杀!人!犯!”安进为了让自己这句话带来最大的震慑效果,一字一顿,穷尽全身力气。

果然,百姓“哗”地一声炸开了锅,站得离周定兴较近的几人也赶紧闪到了一边去。原本密不透风的防御墙,从中间开了个口。

“大人可不要冤枉小民,小民素来老实本分,周家屯的村民都有目共睹。大人可不能为了霸我房产,就陷害无辜。”

周定兴理直气壮地大声回道,语气里毫无一丝心虚或者不安。周围百姓闻言,又开始小声附和起来。

安进有了那么几秒钟的慌乱。不对呀,他为何如此冷静?似乎早有准备似的……

但现在骑虎难下了,今日这屋顶是掀定了。

“本大人不会霸你房产,在场村民都可以作证。今日我只是要查看你的屋顶,你有没有杀人,一看便知!”

安进不由分说,挥手就喊赵庆行动。趁着村民们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是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