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屋顶上……”赵庆这时已经冲到他面前,顿了顿,然后把声音放到最低,“屋顶上,什么都没有。”

“……”安进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白古伸出右手,稳稳地托住了他胳膊。

安进恨恨地甩掉了他的手,气冲冲地往梯子边跑去,他要亲眼看看才甘心。

他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踩着那些瓦片走到了被小兵们凿开的洞口。果然底下有木板隔开,整个屋顶构成了一个密闭的三棱柱空间,这确实是一个绝好的藏尸之地。

可现在这里不仅没有尸骨,连一丝血迹都看不到,木板上涂了黑漆,一股呛人的气味萦绕不散。

安进心灰意冷地打算转身下去,却看见白古也爬了上来。他细细查看了屋顶内部的每个角落,甚至用手抚摸擦拭了一遍,还凑在鼻子底下闻了又闻。

安进有些不好意思,白古显然是真心诚意想帮他破案的,自己刚刚的愤怒不该发泄在他身上。

“请问大人,您可有发现什么?”周定兴站在村民之中,微笑地看着他。

安进铁青着脸,额头的青筋都快暴出来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周家村的老百姓们此时也纷纷抱怨了起来,说县令大人冤枉好人,要周定兴去告状。

“大人,若告到州里,您只怕就不只是革职这么简单了,还有可能要查办呢。我看倒不如您自己把官辞了,回家种田更好,您说是吧?”

周定兴此时已经掩饰不住满脸的嘚瑟,语气里也全是挑衅。

赵庆闻言,“呸”地吐了一声口水就要冲上去打他,被安进一把拉住了。

“明日,我会去州里辞官,不劳你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