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抱着走吧,庆。”

“好啊,大人。”

猛鬼:不忍直视……

两人牵着手抱着腰恩恩爱爱地走到了仵作的田边,两栋房子都透出一丝微弱而昏黄的光线,在这朦胧静谧的夜里,显得更加可怕。

“巴…巴金不是说过,灯能给黑夜里的行人带去一点勇气,一点温暖……”

“为…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啊……”

安进带着哭腔,拽着身后的赵庆往前挪。这个怂货,比本大人还不如。

赵庆也带着哭腔,“八…八斤是谁啊,大人……”

两人抱团来到了义庄门口,风把义庄门上挂着的白布吹了起来,飘起的一角,安进瞄见里头摆着几张很高的木板床。

屋子里光线很暗,木板床摆得离门很远,但傻子都知道,那上面不是睡人的。

“走吧,来都来了。仵作还在里面等我们呢。”安进深呼吸完,便拉着赵庆胳膊要进去。谁知赵庆早已双脚无力,浑身瘫软,整个身子挂在了安进身上。

“……”平安城最年轻有为的捕头?你怕是个关系户吧……

“大人,您自己进去吧,小的打死也不去了。”赵庆声音里透着看破红尘的决绝。

“下个月……”安进刚想威胁一句。

“不要了,月钱不要了……”赵庆已经坐在了地上,头摇个不停,脸色煞白。

连钱都不要的人,安进是拿他没办法了。看来只能自己进去了,还好仵作在里头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