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白古这一笑,安进接下来的分析更加卖力了,仿佛像个拼命在大人面前表演的孩子,只为了那一颗糖。

“一个草包,又如何会费尽心思先用安眠药迷晕,再用砒/霜毒死他。在没有任何外人的帮助下,他…能做到吗?”

“大人,这么说,凶手另有其人?”

“嗯,另有其人。”安进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最初的方向不太对。

又回到了原地,但庆幸的是,排除了一个嫌疑犯,圈子正在缩小。

四人安静了下来,各自苦苦思索,议事厅桌上的油灯偶尔啪地炸一下,但谁也没心思去拨一拨。

黄澄澄的光打在议事厅里的红木桌椅上,白古一身白衣被昏黄的光线轻轻笼着,那扶额沉思的模样,看起来温暖而恬静。

安进不由自主地呆呆看着他,那画面很美,像极了一幅放了许久的复古油画。

“大家不妨想想,凶手为何要用蒙汗药?”这是白古今晚说的第一句话,但颇有分量。

安进不是没思考过这个问题,只是可能性太多了,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无意于大海捞针。

“白兄认为是为何呢?”安进反问道,白古想必是已经有些眉目才这么问的吧。

“不知道。”他十分坦荡地答道。

“……”不知道你还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是几个意思?

“对了,白兄,蒙汗药的量大不大?”安进突然想到这个一直以来被他忽视的细节。